第(2/3)页 “走,去保卫科。” 徐天被两个人夹在中间,推推搡搡地往糖果厂走。 一路上好些女工探头探脑地看,还有人小声嘀咕: “就是他,刚才骑墙头上那个。” “长得人模人样的,干这种事。” “真不要脸!” 徐天的脸红一阵白一阵,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他这辈子没丢过这么大的人,要是被他爸知道了,非打断他的腿不可。 保卫科在一排平房的最里头,门开着,里面一张长桌,几把椅子,墙上挂着“安全生产”的标语。 保卫科长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,肚子微胖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正坐在椅子上抽烟。 看见徐天被推搡着进来,他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,抬眼打量了他一下: “怎么回事?” “科长,这小子想翻墙进厂,骑在女更衣室墙头上偷看时,被女工发现了。” 揪着徐天领子的壮汉汇报。 “我说了,我没偷看,我是来找人的!” 这一路上徐天解释的话说了无数遍,可这几个人说什么也不听,简直对牛弹琴,他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这个科长能正常沟通。 保卫科长看了徐天一眼: “叫什么名字?” “徐天。” “哪儿的?” “省轻工局。” 保卫科长挑了挑眉,把烟灰缸往旁边推了推,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本子,拿起笔: “工作证呢?” 徐天伸手去摸兜,摸了半天,脸色变了—— 裤兜里空空荡荡,工作证没了。 他猛地想起刚才摔那一跤,估计摔出去的时候工作证从兜里滑出去了。 “掉了。” 保卫科长放下笔,脸上忽然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: “逗我们玩儿是吧?” 忽然“砰”地一下拍了桌子,厉声喝道: “还不老实交代,翻墙进我们厂里想干什么?!再没句实话,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!” 徐天可不是吓大的,他刚才只是百口莫辩,一时觉得太过丢人才蔫头耷脑,任他们拉扯,保卫科长这一巴掌拍桌子,把他的火气也拍出来了。 “我交代什么?!我都说了我来找人,你们不信!你把你们厂门卫找来问问,我给没给他看工作证!” 第(2/3)页